“老一辈电影艺术家都是要‘下生活’,我在小说里面写的是南极的极昼,但是结尾是极夜。”吴有音对此非常执拗,极夜究竟是什么感受?或许小说中尚可用文学性自圆其说,可是电影过不了这一关。银幕上的画面和声音,不会说谎。

从一名私营企业主到副部级领导干部再到阶下囚,用卢恩光自己的话说,“想想自己走过的这22多年的路,就像一场噩梦,自己疯了”。